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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3月 8th, 2008 LEON的摄影作品 没有评论

八大处灵光寺,及与艺术、审美有关的问答

八大处灵光寺

Matoda 说:
02月 1st, 2008 at 9:18 pm
是用马米亚拍的么?伊尔福的卷??想听听拍摄过程和想法,叶子。

LEON 说:
02月 2nd, 2008 at 12:00 pm

相机:玛米亚RB67
镜头:127mm
胶片:伊尔福 100 DELTA PROFESSIONAL
显影药:伊尔福 ILFOTEC LC29
扫描仪:EPSON 3170

如果你站在寺庙里,如果你有心“安静”下来,你会感到很多神秘的气氛。如果你感觉到了,你就能拍出来。

你可以仔细的看那些枝条形成的线,他们乱吗?够乱的吧?但请你“安静”下来再看……他们乱吗?你会发现他们一点都不乱!一种神秘的力量驱使他们形成了一个非常复杂的,乍一看纷乱,但是及其有规律的,但却又是难以预测的线条。

让我们再看看底下的建筑上的花纹,精美吗?精美吧?可请你看看后面的枝条,再看看花纹,你还觉得他精美吗?你会发现他远不如后面的枝条!

无论是哪种宗教,实际上都含有同一个成分:就是人类对某种超出人类理解能力的力量的崇拜。神秘的佛像,精美的雕花,站立着各种奇异神兽的屋檐……这些无所不是对某事物的模仿。这个事物本身就是极其神秘的,人们永远也不可能完全理解的,并且力量极其、极其的强大。

人类的审美方式,从根本上来说,就来源于此。
这是天生的。对“自然”这种畏惧和顶礼膜拜。

……

我本身在拍摄的时候是很不愿意去想些技术问题的,那些构图技巧,曝光技巧,如何表现主题……都不愿意去想。

感受就好了,我相信感受得到的人,就能拍出来。就像一个教过我的摄影老师和我说过的,艺术这东西,有时候用科学解释不了,而它却与玄学更近。

……

另外关于对称图形,我也想说些自己的看法。

我们创造的艺术,总是和对称有着不可脱离的关系。就拿建筑来说,这扇门的左右结构,屋檐,瓦片,甚至雕花,总是左右对称的。举个更显而易见的例子,故宫,屋檐上的雕花是对称的,屋里的柱子是对称的,房屋的结构和数量是对称的,甚至整个区域的布局,都是对称的。桥梁,剧院,大厦……都有着脱离不了一定规律的对称。整个左边,就像是整个右边的镜像,除了一些细微的差别以外,几乎完全一模一样。而我们却似乎非常中意于这种表现形式。

我在上面说,艺术是对大自然的崇拜和模仿。

对称也是一样。这是从哪里学的?还是大自然。想想那些树,他们就是典型的对称图形。只不过大自然的对称不是完全的、简单的“镜像”,它之中的变化非常非常的丰富,它们超出了你的想象。你很难完全描述其中变化的规律,但当你看到他,你就知道,这里一定有一种复杂的定律存在。

于是我们模仿。我们在对称中不断寻找不对称的机会,按照自己总结的规律加以变化,以便使得我们的艺术品更接近于大自然的创作。

但可以想象,你可能接近,但不可能成为神。

不过人类的聪明和胆量仍然是值得赞誉的。我们仍然创造了不错的东西。就像这景物中的描述,我们已经能够崇拜着,勉强地,和大自然接近,并试图共同构成一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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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月 23rd, 2008 LEON的摄影作品 12 条评论

又入新年

又入新年-谭柘寺的屋顶

齐豫的声音真是空灵。白天听她的佛经,晚上就听些钢琴曲。都是安静的,让人充满幻觉的音符。

我的零七眨眼就结束了,好像在零六年年末的时候,我还写过一篇回顾的日记,这会儿忽然就已经又过了一年。记忆中,我是零五年来到这里,零二年高考,九六年进中学⋯⋯大多数事情都发生在上个世纪末的时候。

当然,我已经差不多完全忘记了。

我的记心很不好,初中的记忆已经相当模糊,小学时期在我脑子里更是几乎没有留下痕迹,甚至我都记不起那时侯的同学——除了一个常年欺负我的男生以外。似乎那时侯的小学里等级观念严重,所有的班干部一定是逐级提拔,而我自从“平步青云”到大队长之后,那个男生好像有了更多盟友。初中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女孩子。幸福,期待,伤心,失落,反叛,几乎都在那一时刻来到。而高中的记忆又被另一个女孩充斥,这一次所有的东西来得更浓郁一些,不同的是少有幸福。期待,伤心和失落成了生活的主旋律。即使是幸福,也似乎只是一厢情愿的在小角落里偷偷给自己找来的幸福的理由。那段日子很难熬。另外就是,我当了干部,办了杂志,成了常委。

整个大学里我只做了两件事情,摄影协会,和呆呆论坛。入党考试的时候因为没有作弊(可别人都做了),被伟大的党挡在大门外。四年我没能记全班上同学的名字,因为我很少去教室上课,可我仍然是许多老师最喜欢的学生。记得高二的时候我说要办摄影协会,结果一年后拥有了上千的会员。大三的时候我说也想要奖学金,结果连拿两次,直到我毕业。

毕业那天欢呼着离开。

时至如今,却只剩下伤感,和暗自香浓的怀念。

零六零七,这是最无趣的两年。虽然我已有了其他人羡慕的那些东西。虽然我仍然在摄影,在大学教过课,去其他城市做些讲座,甚至自己办过班。虽然我也拍了一些东西。而事实上一切并不如意。唯一开心的是听说我终于连团员都已经不是了——长嘘一口气。从小学就被迫开始的政治身份终于褪去了。

我是老百姓。

零七的摄影日渐浮躁。当技艺没什么长进时,我就关注起器材的方面来,从徕卡MP到哈苏H3。挣扎了很久,最终还是抱起了我那台简单的小相机。擦擦干净。今天买了些胶卷,黑白的,还有新的药剂,以及一个小小的随身包。

最近也频往已经深有感情的潭柘寺,住在寺门外,寻求清静,求得悟心。或许,我该去做些我擅长的喜欢的事情,做更有意义的事情。就像以前那样。就用这只定焦头,仅仅胶片,仅仅黑白。六年前那随身携带相机的习惯也将要重新开始。

还有。

或许我可以尝试与宗教有关的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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