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巴克的Vikki
佳能G10,光圈3.2,快门1/13秒,CR2格式
我第一次尝试用Adobe Lightroom来调整和导出CR2格式的照片。
其实我坚信我的胶片里有一张非常棒的在这天晚上拍摄的作品。但是从冲洗到扫描还有太长时间,所以我先把数码的这张发布出来。Vikki还是有些紧张,任何人面对镜头都在紧张,这也就是为什么我需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才可能拍到一个人的完美的一面——而完美的前提是真实。
她一直在那里翻书,每页停留不超过2秒。
阅读全文Vikki的摄影术
这不是我的摄影作品,而是Vikki的。
昨晚计划拍摄Vikki,在Spice House时我在她的手机里看到了这张照片。你可以想像出我的惊讶——要知道这是一个几乎没有学过摄影的人用手机拍摄的,这台手机从来就不善长拍照,并且还没有做过任何的后期处理。值得一提的是,路面的色彩原本是接近黑色的,Vikki特地打开了车内的阅读灯,灯光照射到仪表盘前方的台面上,使得挡风玻璃的下方反射了大量的暖黄色光源,最终呈现出这一特别的画面。
很像宝丽莱的效果,不是么?
阅读全文忽然想到理想这个词
“忽然想到理想这个词。”
前些日子在一个动画摇滚双拼派对上听到这句话,我也才忽然想起原来还有这么两个字——于是和Vikki面面相觑。曾经的理想曾是清晰明了的,科学家也好,作家也好,乐队主唱也好,管它实不实际,管它遥不遥远,都是理直气壮的说得出来的——且不只是说,也确实是这样想。后来越是长大,理想却是越模糊了,与之相伴而来的快乐也就被模糊掉了。
这真是个奇怪的事情,很久以前信誓旦旦的追求理想,一路在走,一路欢笑,一路收获。但当走到独木桥,对面就是理想,需要放下手中的一切飞奔过去的时候,我们却犹豫了。我们的一切都在越来越好,离理想却似乎越来越远。我们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改变,希望死死抱着身边这些无聊的“成果”,并给自己找来很多的理由。不只是自己在找,家人和朋友们也在帮着找很多理由,比如责任,比如风险,比如现实——哪怕先前他们都是声称支持我们的理想的。但“理想”这家伙近在咫尺,我们看看它,再看看手中的包裹(包袱?)——
于是两难,而一旦选择变得两难,快乐就悄悄溜走,痛苦就随之而来。彷徨来彷徨去,纠结来纠结走。无论选择哪方,似乎都是缺憾。
那个白衬衣、耐克球鞋、挽着袖子的光头哥们儿仍在那里唱着歌:日复一日谈着理想,年复一年那条小巷。台下的我们在那里认真的听,事实上,从那天以后我反复的听着他们的唱片。我从来不觉的我喜欢摇滚,可这次确实是被感动了——无论如何,他们仍然在坚持自己的理想,何况做得确实不错。
忽然想到理想这个词,忽然想起,理想其实是无法定价的——不可比,不可言。而现在,的确是时候重拾儿时的勇气了。
(作品参数:Iphone 3GS,ToyCamera软件拍摄)
阅读全文Vikki Lee
这又是一张手机拍摄的作品,来自苹果iphone 3GS。
今晚再次被证明的是,音乐的渲染力是绝对充沛的——恰当的音符能将空气中的颜色和气味都同质化。当欣赏、期待与陶醉交织,莫名其妙的让人感动的画面就会出现,我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因为它就在那里——不需要寻找,不需要描述——按下快门就能得到结果——并且让你看到。
而另一方面,我会为Vikki做一组长期拍摄,类似纪实摄影,或许更无目的性——但这么说也许是不尽准确的。拍摄的时间会相当长,结束后可能有新的个展,可能有画册印刷,但更可能的是珍藏好底片,然后什么也没有。我会使用那台半点自动功能都没有的Leica M6,Leica Summicron-M 35mm f/2 ASPH定焦镜头,和各式各样的Ilford胶片。
是的,是胶片。
值得纪念的东西都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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